短腿柯基

懒死。

今天玩ROOTS,不得不说Rusty Lake真的是超棒。Roots里面有一个事件叫The Lying Game.

主要是Albert撒了谎,在纸上上写了

“I don't love Ida.”

脑洞开了,就是

Salazar说了句“I don't love sparrow.”便离开了温暖的书房,窗外的雨吓得很大,木柴燃烧的声响也无法驱散刺骨的寒冷。

想看。

我该说什么呢,关于死亡的种种说法 ①

作者的话:肝不下去了,八个小时后回来可能会接着再写一点。大概就是被捞上岸的Salazar被救活了,不过愚蠢的作者估计小麻雀大概要在很后面才会出现,就很抱歉。超级OOC,原创人物超多。因为手里资料不是很充裕,所以接下来几章涉及到的人物和社会背景可能会有些歧义,请大家包涵,然后据说惊涛骇浪设定是1750年前后,本文的时间设定也是在这个时间点上往后推来的。
欢迎捉虫。


当风穿过那从有些蔫的淡粉色花朵,黏黏糊糊的附在Salazar脸上时,Salazar的睫毛动了一下。如果Teresa修女的记录准确无误的话,这是他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表现出“他还活着”的迹象。小半个月来他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角落的那张窄床上,沉睡着,脸色憔悴,看上去悲惨极了。他刚被送来时,状态更近糟糕,人们甚至以为他快死了,他的头发不像曾经那样令人赏心悦目,甚至藏着盐粒和鱼的腥味,脸上全是细小的伤口。他本会像任何一个被冲上岸的人一样找个地埋了。但是他没有,他陷入了一场近似死亡的睡眠。他被人移到了角落,放任他昏睡过去。
知道某一天箍桶匠的女儿拿着缅栀子跑了进来,孩子天性是好奇的、敏锐的,他发现了角落里面色憔悴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盯着Salazar那张脸,如果不是因为沙粒和海水的蹂躏,他一定英俊极了。忽然,他看到了床上那个人抖动的睫毛,于是便迈开腿飞快的跑去告诉了Teresa奶奶。当然,稍硬的鞋底敲击石板发出的急促的“哒哒”声,最终会在奶奶的有失体统的目光中渐渐安静下来,然后她像只叽喳的小鸟一样告诉Teresa奶奶,最角落里的那个男人好像醒了。
“说慢点,我亲爱的,发生什么了?哪个男人?”
“半个月前被冲上岸的那个,奶奶。”
“哦,他大概要醒了,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小女孩抱着早上刚摘下的缅栀子在前面轻快的走着,走到了那个西班牙人的床前,然而伟大的Salazar先生如今还躺在那里,盖着张被洗的发黄的被单,沉睡着就像一个古老的童话。女孩有些窘迫的盯着自己的鞋尖,蹂躏着自己的袖子,直到Theresa奶奶沉稳脚步声停在她身边,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有些发蔫的花朵,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的窗户。
“Hanna,你能帮我找几个人把他移到北边吗?”
她转身关上了那扇窗,潮湿的风不再吹进屋内把一切都弄得潮湿。小女孩又风风火火地跑开,又带了一帮人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把Salazar移到了北边,窗台上放着Hanna的蛋黄花,娇嫩的朝着床上的“睡美人”笑着。

“他什么时候醒呢?”Hanna歪着头看着老修女。

“可能还要再等等,亲爱的。”Theresa修女轻柔的擦去了女孩儿鼻尖上的汗水,笑着说。

Hanna点了点头,伸手替他整理了鬓角的碎发,像只小鸟一样飞回了她父亲身边。老箍桶匠此时正焦急的等待着自己未归的女儿。
大概时间就在Hanna每天的鲜花、海风的吹拂下过去了。Hanna之后几乎天天都来,每天带着一朵花,路边开的或者是他父亲为她找来的,每天一朵,风雨无阻。医院里的人和路上带枪的英国人都熟悉了这个笑容明媚的孩子,
“又去见Theresa修女吗?Hanna?”他们心情极好时会如此和她打招呼。
老箍桶匠对此也很好奇,但是他女儿的回答让他不知说什么好。
“他很英俊不是吗?我是说那个被冲上岸的男人。他有每天得到一朵花的资格不是吗?”
这姑娘是这么向他爸爸解释她的行为的。

后来,等到这一年,第四艘西班牙商船入港时,这个男人终于肯动一动他的手,向大家宣布自己还活着。醒来的那一刻感受并不好,他感觉自己浑身像被拆开了又被粗暴的装了回去一样,他口干舌燥,脸上有海风留下的黏腻触感。

Salazar记得他恢复意识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啾啾——”

Salazar大概是骂了句西班牙脏话,含糊不清的那种。因为吵醒他长眠的生灵,他妈的是一只麻雀。其实他知道自己对着麻雀骂脏话是件极其愚蠢的事,那只会让他的嗓子破碎的更厉害,疼的难受极了,但麻雀却仍会叽叽喳喳的飞得快活。鸟是听不懂人话的,这谁都知道。没有那个劫后重生的人在醒来的那一刻,听到任何一点关于把自己害成这个鬼样子的人的消息的,尽管那只是只鸟。

但可惜的是在Salazar为数不多的人生败笔当中,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而这个人恰好姓sparrow。
好吧,言归正传。突然出现在床边的小女孩叫来了Theresa奶奶,老妇人威严的气势让麻雀也闭了声。她喂了点水给他,只是让他好好休息,他背上的剑伤很深,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Hanna坐在他床边在他枕边放了一朵水仙花。

“我爸爸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的,很漂亮不是吗,可是这里太热了。希望您快些好起来先生。”Hanna用她白嫩的小手给他整理鬓角的头发。动作是如此的行云流水,Salazar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小丫头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他偏过头看着花,女孩儿走远了,脚步声听起来已经到了遥远的地方。他尽了他最大的努力抬起了他的手,有些粗糙,手上还有着熟悉的老茧,无论怎么看都是活人的手。被单的触感诡异极了,潮呼呼的。努力抬手的后果就是从肩到背的伤口刺痛着他,让他不得不在像个“破娃娃”一样躺好。躺在那个翻身都嫌困难的狭窄床板上。他上一次躺下是在几十年前了,在他成为亡灵之前了,再次躺着的感觉诡异的好,床板从未让他感到如此的踏实。

他还活着,他闻得到水仙的清香,海风吹走脸上的粘腻的感觉,他能踏踏实实的躺在一块破旧的床板上,而多年不见的困意笼罩着他。

他还活着,这个事实让他觉得窗外的麻雀都不是那么讨厌了。

他在花香里沉睡,过往无数个夜晚又重新找上了他。

这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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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很短的原因是作者超困,然后还立了flag说,如果不写完第一章就去剃光头,然而某个居心叵测的小姐姐截了图。

不过现在不用剃光头了。

缅栀子:鸡蛋花,其实我觉得挺好看的,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

尘土镇 章一


“六月二十三日 晴 热的难受

随笔练习-不速之客

暗红潮湿的地毯,咯吱作响的旅馆木床,窗外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车,四围房间里繁衍生息的原始行为,一张床十美元,给老板泡壶咖啡或者在午夜地下室跳个脱衣舞还能再往房间门上加把锁。
烂透了的旅馆,目光所触及的每一处都向外辐射出大厦将倾的颓废之感。

对于一个极度依赖小型封闭空间来舒缓身心的人来说,锁是必要的,而你显然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两个选择当中选择了哪一个,我估计你也不会想知道。好了,别心急,听完满满讲,马上就是我认识你的那一刻了,而你知道我在面对此种令人情绪波动的情况—请允许我命名它为“尴尬”,总是难免的陷入豆子的防御机制,虽然不是突然停滞,而是语无伦次。

那个房间有两张床,还算干净,水龙头里会出热水。洗完澡已经是午夜了,老板娘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过,某种程度上让我觉得回到了幼时住的学校,粗布黑衣红鼻头,院长挥鞭把我抽。啊,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如果院长是这位老板娘的话,估计就会变成老鸨的鸦片馆了。

那一天太累了,浑身酸痛,如果我早知道我会遇上你的话我会告诉你傍晚的云朵有多好看。

我本以为这个点来的人只会睡在长廊上,和那一堆猫狗滚在一起,但老板娘在十二点过二十分的时候,带着她独特的南方口音拿着钥匙打开了我的门闯进“我的房间”,尖叫着刺激我的耳膜。然而对于一个严重的封闭空间的依赖患者来说,你和老板娘的突然闯进把我吓的差点就要昏过去。

你就跟阵风一样,入住了我的长租房间。

早知道就给老板娘跳脱衣舞了,说不定就不用和别人同住了,干。

“淮稹,阁下怎么称呼?”
“阿米尔,A-m-a-i-r.”
“很抱歉打扰了你,今晚,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天去问问婕拉是否愿意再给我腾一间屋子出来。”
我什么都没说,接连打着哈欠听着你柔软的口音,你关上了灯,关小了窗户。啊多谢婕拉这个刻薄的老女人告诉过你锁门,你似乎进出了几次,努力的放轻了脚步,反锁好了门。月上枝头,睡神的亲吻来得快且轻,我睡着了,但却完全不知道你在黑夜里仍旧透澈的睁开的双眼。

第二天来得很快,在婕拉该死的并且毫无意义的早餐时间—毕竟这个老女人在压榨你劳动力同时会给你最喜欢的吐司浸一层你最讨厌的牛奶,终于真正意义上的打了照面,认识了彼此,你是来此采风的作家,我说我是来这儿旅行的人,顺带还知道了你有些喜欢拿着吸管喝清咖,奇怪的人不是吗?起码对我来说是的。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婕拉在她的小花园里另栽的两颗葡萄树,你来的时候他们还有些泛青,

然而你似乎一直很好奇我是谁?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这不是个适合回答的好问题。”

写着名为二十三日的笔记到此结束,翻看那本牛皮本的手停下,往自己的骨瓷杯里加了三块方糖,“嘭—砰—碰”,少许让这个安静的房间起了点波澜。房间的主人抬起了头看着小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蓝白色的纱质窗帘随着窗外的夏风唱着一场《图兰朵》,他不得不发现自己自翻开Aamir的笔记时,思绪的微微细小的裂缝都被这个像绞杀榕一样的人暴力的填满勒紧,他很少发生这种事,他热衷于让自己的理智控制自己而不是一本被洒过咖啡或者掉进过其他什么东西的笔记本。

“我能拿你怎么办呢?甜心?”

房间的主人陷入了一段回忆中,那时的他还不是大家最里说的某位,那时的他远没他现在那样光鲜,游走在外。他记得他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一个被人称作“尘土镇”的旅馆,准备开始两个月的休息,坐的顺风车抛锚在半路,他领着一个老旧的箱子,顶着夜晚凉飕飕的风,披着澄澈的星空,颇具英雄色彩的走在马路上,他当时以为他能拥有整个世界。

然后,这就成了他在婕拉的带领下在六月二十四日凌晨零点二十分推开了扭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看到了那个有着黑发的满脸憔悴的人,摆着一张凶极了的脸。于是他们交换了名字,度过了早已被预言过的第一晚。他,不,我们现在可以称呼他叫淮稹了,淮稹记得某本书的第78页上写着一段话,似乎是卡夫卡的,不过时间过于久远,他只记得最后一句,

“因此,故事一开始便绝望是毫无理由的。”

啊,棒极了。

他那晚并没有立马睡着,另一张床上的人不停用自己的头慢慢的轻轻的蹭着枕头,逐渐把自己缩进了被窝里,他背紧贴着墙,像只刺猬似的。他当时觉得这个地方真他妈的棒极了,一只刺猬,一个丧家犬。他向来不是什么容易悲观的人,只是他很容易把某条伤疤翻出来让自己满身血痕的走着更远,他那天晚上看着这个缩紧的刺猬,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月过枝头,知道自己沉沉睡去。

我想和他说声早安,他心里这么想的。

————————TBC————————
给我亲爱的淮少,
没你我可咋过啊...
抱歉我的懒癌,
这篇决定不会坑的【哭着】
@清和未歇咋又开学了 @我的淮少

柑橘

OOC

OOC

OOC预警

那是个充满柑橘气味的清晨,房间里满溢着阳光和橘子成熟的味道。

劫后余生的平静让Thomas有些措手不及,就好比说,他仍旧会在梦中被Chuck丢去给他的烤番薯吓出一身冷汗。不过似乎用“仍旧”这个词并不准确,Thomas的确很喜欢这个小子,他就像个孩子一样,啊不他就是个孩子,所以谁不喜欢他呢?不过言归正传,Thomas被吓出一身冷汗,不是因为那梦中的光景过于难以忍受,只是因为,他有次在梦中接住了那个番薯。那个番薯像是刚从火堆里拨出来的一样,烤焦的皮上还带着一息尚存的火星,但很快就被林地里的风吹灭了。Chuck盘腿坐在了沙地上,满头大汗的就像是刚狂奔过一样。
“Thomas......”Chuck咕哝着喊着Thomas的名字。
“嗯?”Thomas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Chuck,手里的番薯烫的吓人。Thomas没握稳,让番薯掉到了地上。番薯滚了一身的沙子,像死里逃生的小白鼠一样,滚回了火堆,被橙黄色的火堆吞噬了。
Thomas抬头看着Chuck,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说“这下吃不成了......”
“我还有,但这是最后一个了Thomas,”他顿了顿,“最后一个了。”
Thomas抬头看着Chuck,Chuck手里握着一个番薯,紧紧握着他直到自己骨节泛白,番薯被捏成了一顿碎渣,在chuck上衣上糊了一大片,Thomas闻着番薯的味道,里面参杂了柴火熊熊燃烧的气味,那气味愈演愈烈吞噬了Thomas,也吞噬了Chuck。像平原上的第一粒火苗,燃起了一场火红色的纱巾。纱巾裹住了chuck的身子穿过了心脏。
“Goodbye,Thomas.”

“不!!!”
Thomas被火红的纱巾吓出了一身冷汗,惊恐的睁开了眼。
外面很暗,没有鸟叫,淡黄色的窗帘被微风吹起,他的胸口很重,左手被人用力的握住。
“怎么了?”黑暗里传来了第一声Thomas喘息声之外的声音,安静平稳的像林地里平缓流淌的小溪。Thomas转过头,看着声音的主人,阳光还没照进房间,他只能看到熟悉的轮廓,是Minho,他的Minho。Thomas翻了个身拉紧了被子向他凑了过去,他打赌他现在脸色跟在迷宫过夜的那一晚一样惨白。Minho没在多说什么,就像以前Thomas每次做噩梦一样把他抱紧怀里,一下一下把手伸进那团乱糟糟的头发里,安抚着他的Thomas,Thomas也毫不客气的拽紧了Minho的胳膊。
“我梦到Chuck了。”
“他和我说了再见。”梳理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会儿,
“我想他了,Minho”疲惫的声音落在了Minho的耳边,
“我也是,每一天都是。”
“Thomas,他一直在你身边。”
“当然,我也会。”
“你知道我虽然有亚洲血统,可我对含蓄的表达一窍不通。”
“我爱你,Thomas”

这个该死的亚洲人。Thomas心里唯一想说的只有这个。该死的。

天快亮了,Minho的脸不像黑暗里那么模糊了,早上的风带来了柑橘的味道,他们到达这里时,那棵树就站在这里站了很久,没人闻它的香气,没人为他打理杂乱的树枝。Minho和Thomas花了很长的时间让这棵树又活过来,他第一年结的柑橘香气笼罩了整间屋子。
他们在树荫下告白,在树荫下吃早饭,
在香气里接吻,
于是现在Thomas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贴近了Minho,黄皮肤的人凑上前将鼻子贴在了一起,Thomas在他下巴上留了个吻。
“你这个该死的老混蛋,现在,该死的快点起床刷牙然后,”
“吻我。”
毫无疑问的是,他们让树上的柑橘等了很久才被当作早饭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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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 去年圣诞节给我点的梗。
感谢他的无限容忍和溺爱。

Gramander 锈湖 占tag致歉

逃离方块AU

毕竟这个游戏没有一个准确的剧情,所以很大一部分都有自己的主观猜想,所以请不要介意。

部长设定为Mr.Owl,对没错,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而Newt设定成了Dale,一个九岁生日的时候,全家被Mr.Rabbit开枪杀害的人。

嗯大概是锈湖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湖,这个湖需要新鲜的黑白记忆方块去维持。黑色代表着不怎么令人愉快的回忆,而白色与之相反。

总之就是这一次Mr.Owl和Mr.Crow决定了要把Newt的方块抽出扔进锈湖,然而Newt因为家庭的变故,记忆方块变成了黑色,然而Graves并不想让Newt变成只会杀戮的黑色活死人,于是给了Newt一个机会,回到家里人被枪杀的那一晚去 改变那场事实。Newt也的确“挽回”了一切,只是被吓得不轻,以为Mr.Owl和Mr.Rabbit只是个梦。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Newt回到了那一晚阻止了Mr.Rabbit,于是又这么长大了,成为了一个神奇动物学家,最后在美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遇到了Percival Graves。Newt对这个感到陌生又亲切,渴望着靠近,当时Graves的举止言谈和非凡的个人魅力,让Newt感觉无所适从但却想伸手索求更多。Percival起初仍旧想把这个年轻人的方块抽离出来喂养锈湖,于是给了他指引(当然是在神奇动物的指引下,诱骗Newt说锈湖的湖底有一个未知的黑影),于是Newt就来到了曾经在他模糊不清的记忆中出现过的锈湖,一路上Graves和Newt相处甚好,以至于到后来,Graves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一方面锈湖需要新鲜的记忆并且自己的好友Mr.Crow让他明白,自己身为Mr.Owl的身份,一方面又不希望Newt就这样从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动不动的木偶。然而同时,Newt也发现了这个湖不太对劲的地方。

然后Newt发现了Mr.Owl和Mr.Crow的书信,他们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找寻新鲜的记忆来喂养这个锈湖,而Newt只是其中的一个。让他更崩溃的是,Mr.Crow最后寄出的那封信,他说,
                                 过去从未消逝。
Newt才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他从未能拯救自己的家人,事实已经发生就不会改变,这样做只是能让自己充满怨念的黑色方块转变为白色方块,这样这个湖才能继续保持活性。
  而Percival Graves就是Mr.Owl。
  简而言之,觉得自己倒霉人生中迎来了另一道曙光的Newt,当然曙光指的是Graves,他发现他的光芒或许只是想把他身上的方块抽离出来喂给锈湖,就像之前被扔进锈湖的那么多人一样。而Graves花费时间陪着他只是想确认他的黑色记忆方块,已经变成了白色,并且可以随时喂给锈湖。
  “你要我的方块吗,Mr.Graves?”
  “或者我称呼你为Mr.Owl会更合适。”
  “你骗了我......你不该让我去'救'回他们。”
  “你会杀了我吗...Percy?”
  “你会吗?”

Graves沉默了。

结局.————不确定要不要写刀,毕竟一直写刀,以至于室友每次看我手稿都想打死我。
   好吧HE结局可能性比较大,昨天晚上查设定查到凌晨,然后做了一个被“鹿人”杀死的梦。我觉得还是甜饼比较好。

下周小高考,然后考完了回来发这篇。







um...其实是因为之前开了篇洛丽塔AU的gramander,然后到车的部分一直没憋出来。然后,昨天刷lofter发现三个太太准备联文写洛丽塔,然后我就打算,等这三位的文全发出来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再把我那篇渣作发出来。

毕竟Newt实在太美好了。

以及逃离方块系列游戏最好不要在晚上玩,最后不要开声音玩,如果你胆子比较小的话(比如我)。

感谢看到这里,而且还不嫌弃我絮絮叨叨的废话。

告别就是死去一点点


《无何有之国》的希金斯。


感谢阅读。


Everytime we say goodbye,we die a little.

维尔海特太太住在第三十二大道的拐角处,一幢有着深绿色壁纸的双层公寓里,她住在一楼那间有着淡黄色绣花窗帘的房间里,只要天气足够晴朗,温暖如柑橘的阳光就会从那扇被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外飘飘悠悠的落在羊毛地毯上.她每早六点半起床,养了一只姜黄色的脾气古怪的猫咪,她的腿脚不太好,雨雪天疼得厉害。 每个月的第二个星期天,她都会梳理好她的头发,抱着一捧茉莉,在一个如她年纪一般大的湖边坐上一个下午,她把茉莉放在长凳的一边,而她平静的看着湖。 而我要讲的这个故事的开场发生在一个小雪飘飘的周日清晨,主人公是一个浑身酒气的年轻人,和一位怀抱茉莉的老夫人。虽然换个角度来说,这个故事顶多到公园管理员在闭园时将这个昏睡的年轻人赶走就结束了。但是,如果你熟悉弗朗兹•卡夫卡的著作的话,也许你会记得《日记》中这么一段: 每一个故事的开场,最初都是荒唐的,这新生之物,嫩手嫩脚,四肢未全,要在那个完整而有组织的天地之中存活,似乎是没有希望的,加之这个天地往往像所有完整而有组织的的天地一样固守营盘。然而,不该忘记的是,那个故事只要有任何存在的理由,即便在他完全成形之前,它本身也有它完整的组织。正因为此,故事一开始便绝望是毫无理由的。 维尔海特太太那天抱着一捧仍挂着霜雾的茉莉,走到了每个周日她都要去的湖边。她把那捧花放在她以往的座位上,而她如完工多年的雕塑一般立在湖边,呼出的白气缓慢上升,绕过挂着雪花的树枝,飘散在了空中。 “唔......”那个褐发的年轻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旧夹克,还未扫尽的积雪浸湿了他的裤子和皮鞋。维尔海特太太转过头扫视着长凳,她像是在看着她心爱的水仙会因为这个粗鲁的年轻人而吓得花容失色,又或者只是在看看这个喝酒喝得头发昏的年轻人。而巧合的是,她越那么想着,她便控制不住的审视着,望着那个年轻人,而那个年轻人,也像是发觉了什么似的,睁开了那双红肿的眼睛,同样望着他。 “午安,夫人。”他晃了晃头权当做点头礼,眉头紧蹙着,宿醉的滋味肯定不好受,维尔海特想着。 “午安,小伙子。” “茉莉,嗯?”他抬手揉着他眼睛周围似乎是眼线的东西,晕晕乎乎的像是吸了满嘴的香气。 “是的。”维尔海特太太点了点头,也许这个时候她应该抱起那一大束毛茉莉,想往常的每个周日一样,从湖边坐上很长的公车,把那花放在纪念碑前。 但是显然,她没有。 “不回家吗?小伙子。”她问, “哈...是个好问题夫人。”他答到, “我被父亲赶出来了其实--,我们没法在嗯.....某个方面达成共识......”他酝酿了很久,才憋出了那么几句话,维尔海特太太了然的点了点头,她大概知道了小伙子被父亲赶出来的原因,但像维尔海特太太这样少数还活在少说多干年代的人,她从来不热衷也不屑于探讨别人的事情,她总会不屑的摆摆手,朝那群谈笑风生的翻个白眼,虽说有些人觉得这有些刻薄,但他的丈夫说,她真的是个非常坦率的人。 这是那个年轻人和她的第一次见面,她给了这个小伙子一块被洗得发白的手帕。而相遇这种事,诚然,需要缘分和上天的加持,但当两个相似的人相遇了之后,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直到后来维尔海特太太邀请他去他的小公寓去喝杯热茶,而年轻人为她带了一大纸袋的新鲜柑橘。年轻人她叫“维奥莱特•克劳利夫人”,她只能笑着称他为年轻的王尔德。但,令人意外的是,维尔海特太太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 又一次的遇见又是在一个清晨,只不过雪已经停了,虚虚的覆盖了一层,每年几乎都是这样,而维尔海特太太,哦或许笔者在这里叫她琴会更好,毕竟接下来的相遇是他们故事真正的开端,或许是这样吧,可不到事情发生的那一刻,谁又能知道这个答案是令人愉悦还是失望呢?言归正传,而琴,总是第一个踏上这片白茫茫的土地,她脚步很轻,带着茉莉花的香气,像雪一样轻轻的来,却又在人渐多的时候突然离去。她的脚印又是一深一浅,雪水把她那条裹满全身的方格披肩打湿,红色变成了湿润的暗红色,雪地突然活了回来,一下一下的起伏着。那一天很特别,有串步伐极快的脚印早在琴走到,像怎么也死不了的爬山虎一样蔓延到了她长坐的长凳旁边。 那个年轻人似乎已经坐了很久了,未结冰的湖面上有几片散落的羽毛,似乎是水鸟的,但谁知道呢?琴一步一步慢慢挪动她已经略显疼痛的双腿,站在长凳前,脚步声也戛然而止,而年轻人也转过头看向了她。他们就那么对视着,相顾无言。 于是,他站起身来;于是,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他脱下他的夹克,铺在了还未干的木质长凳上,站起身来弯腰向这位夫人道安。琴微笑着提起她过长的披肩,坐在了他的夹克上,那一瞬间,琴似乎红唇微翘,留着微卷的波波头,仿佛她只是因为跳舞累了而坐下。 “早上好,天气预告说今天会放晴。”那个年轻人如往常一样展开了话题, “是的,”她顿了一顿,“一切都还好吗?” “嗯......我想大概都还好......” “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琴抬头开着这个有些憔悴的年轻人,只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是茉莉...?” 她笑起来了,像只夜莺在月夜初啼。
接着她开口了, “我有跟你说过我丈夫吗?”她说“一个性子温吞的穷酸医生,他很喜欢看书,反正比我喜欢多了。” “他去了越南,去了越战战场上,那段日子过得异常艰难,对每个人来说都非常难熬,但偶尔还会收到一封信,那就很好了……” “他说那里有很多茉莉花,有一种叫毛茉莉,他说我如果戴在头上会很好看。” “我还记得他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他说他会在我们初见的那个公园等着我...” “他说,客观来说,喜剧结局的确会给人愉悦的心情,以及带来对未来的期望,然而这期望堆积的过多就会开始从里到外的腐烂,成了不必要的东西,就像病来如山倒一样,失望那一刻的到来就像对你宣判了死刑,你会变得精神失常,难以接受如此事实。但反过来说,悲剧似乎带来的感觉有时会郁结在心口,有时反而让人觉得酣畅淋漓,也许这个词对于你来说,显得有些不太严谨,但我亲爱的水仙花,悲剧也确实能够除去那腐烂的气味,但就像做工劣质的廉价香水一样,他的确能够出去少有的腐烂气息,但那异香之下是颗虚伪麻木的灵魂。但没有它却是万万不行的。” “我亲爱的夜莺,我逝后请勿为我流泪。”
“那是他给我的最后一封信。”
“五十年了......” 她手有些颤抖的把那束毛茉莉攥在手心,望着眼前的湖泊,太阳这时候有些艰难的从云层中挤进了几道光。 “你知道在那天不止这个国家被某个赤色的战士打掉了几颗牙,我们的国家失去了他深爱的孩子,患者失去了医生,我失去了我的未婚夫,我的孩子失去了他的父亲......” “他驻扎的地方遭到了空袭,所有的一切就都那样,没了。”她用着一种不符逻辑的平静语气说着,仿佛那个意外的悲剧就像个战争电影里俗套片段。 “所以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无论你有怎样的过去。” “翻过陈旧的昨天或许会迎来崭新的明天。” 她目光那样热烈的看着鼻头泛红的年轻人,他有些控制不住的热泪盈眶,滚烫的泪水弄花了他的眼线,琴伸手把他抱在了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 “这答案重要吗,夫人...” “重要孩子...这很重要...他决定了我们是谁...尽管它可能就那样随风而逝。” 他沉默了,沉默了非常久,然后他开口了,用着有些颤抖而又稚嫩的声音, “希金斯,我叫希金斯,夫人...”

【GGAD】After I Die----又为一个风云人物死后的内心

====THE END====

@老弧 ,,圣诞以及新年快乐亲爱的。

第一篇GGAD的文,感谢各位看到这里。

    

  来k列吗小伙伴

一封信

给我心上人的一封信,写着写着就变的满脸通红的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好。
我只记得你似乎认识的那天你是坐在我旁边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整个人软瘫在椅子上跟没睡醒一样。
um......好吧,我当时心里这么想。
好吧,也许大多数人当时心里都这样想,但我想你知道我绝无冒犯之意。
也许在打开文档开始写这篇文章的第一刻起,我就知道也许这篇文章直到最后一个句号都不会迎来切入正题的那一刻,但我还是想写,谁知道呢,可能我脑子一热就无所畏惧了。
首先,我很高兴认识你,在这个充满正能量的地方。
我不知道是在认识你之后的哪一天,也不知道是哪个话题,莫名其妙的就闲谈起来了。
聊的时候,我看到那棵樱花树。我们学校最好的一株樱花树,慢慢舒展开了它每一朵嫩粉色的花瓣,也是那一棵树,自成了一片花海。然后一阵比一阵温暖而又愈发湿润的风,把这一片粉红色的雾气从教学楼的谷底托起,有些不近人情的吹散在了风中。既而这朵云又变成了片花雨飘飘悠悠的宣告了季节的消亡。取而代之的是油绿活泼的槭树,以及不知在学校安家落户几年的黑色小鸟。我们的衣服又开始换得越来越厚,色调变的暗淡无光,不过一切尚好,不是吗?
我们的话题又从游戏再次转到了书和电影上,我也依旧执着的给你卖安利,尽管你没怎么吃就是了。之后就是喜闻乐见的考试一次又一次的来,而过程太过于痛苦我就不在此描述了。
我不知道我能否把你列到心上人的位置,但可以确定的是我喜欢并且享受着和你度过的每一秒,也许这话有点陈词滥调,但事实的确如此。就像那棵槭树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换上了红叶,像极了一团熊熊火焰,燃烧的灿烂如霞;或者是上数学课时的那阵情人耳边的微风,把那片粉红色的云朵吹进了我们的那个教室。
满屋子满溢着笑容不是吗?
然后某一刻我在你没有发现的时候,对上了你的视线,我好像听到了姑娘脸变红时的心跳,强壮有力的跳动着。随即而来的是低下头,好好上课。
但有事情在那一刻发生了,一些言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这件事情发生后我度过了一个极其炎热的夏天,
再次见到你后,开心是当然的。只是似乎我做的一些蠢事情把一切都毁了。
我某天深夜给你发了点东西,尝试着修补点什么,但事实总不会按着一个人的预想走。难过是难过,也因此我们叫他生活不是吗?
也因此我也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脑子的不正常和间歇性的神经质。
某位实习老师无数次的在给我的随笔本上写“这是一种客观的心理现象”,可我越试着让自己这样去想,事情就会变的越来越让人烦躁。我尝试着去掰断我的指甲,逼迫自己去看书来转移注意力,可到头来我连自己在焦虑些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我知道了,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是恐惧。
对于未来的恐惧。
我怕麻烦我讨厌吵架,于是我试着做到八面玲珑然而总是搞砸一切的事情。
就好比,我在想你知道了我的矫情之后是否会继续厌烦我。
人总是抱怨自己什么都缺,然而他们显然没有脑子,意识不到对于他们来说,抱怨总是无穷无尽的。
好吧,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在目光相对的那一刻。
我不在乎你是否会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我只希望你不觉得我是个侨情的疯子。
尽管这封信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自诩我有颗真金般真诚善良的心,但我的手冰冷无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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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写一封给你的情书,
因为这时候我多半想做个了结了,
如果未来真的有那个机会,
你是否能参加我亲手为自己策划的葬礼。

Have you bulebarried today???—【1】

大家好,我是老柯。
蓝莓班的语文课代表,同时兼任蓝莓班最小自治组织“城乡结合部”的文书。
别问我谁起的这个鬼名字。
哦对了我们班是个极其诡异的班级。
如果你是个不折不扣,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你要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
比如......
十个里面九个欧皇,还有一个史上流淌着最非之血,哦那什么,那一个就是你:D
九个男的里面一个基佬剩下一群直男互相聊骚,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男的骚起来会是什么样子:D
八个女的里面八个太太
还有几个手帐大佬,一群土豪,还有一个陪我们吃土的土豪,虽然我们当时想群起而攻之,然而这位大佬给我们弄了四道题。
四道数学抽象题。

我去你的唐死滚。顺带一提这个土豪是我们实习老师,每天致力于用数学把我们搞死。
字面意义上的搞死。
毕竟我们学校每天中午都有一场数学小练习,美其名曰“脑力操”。
呵呵。
我他妈还能说什么???

好了言归正传,这个充斥着大佬,太太,土豪和基佬的班级里有三个非官方自治组织,
“那个村”“葬爱家族”“城乡结合部”
顺带一提某天数学考试,由于成绩的原因“那个村”里有三个人被踢了,
然后这三个智障成立了一个新组织—“城乡结合部”。
总人数,三人。
一个基佬,一个“你好啊”,一个我。
顺带一提我们这个部被葬爱家族和那个村夹在中间。
每天夹缝求生我也是......um......

那个小基佬,姓郭。
一般来说这个谜一般的乡下小组,基本上没几天就会散掉,大多因为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成立了这么诡异的一个组。没错,诡异的。
虽然我们这个破组诡异的地方不在于我们是否成立了这个组。
而是在于我们部的吉祥物,也就是郭兄。
郭兄是个好青年,
戴着副已经松了的细框小圆眼镜,书桌里放着本淡黄色精装本的厚书,没记错的话是木心的。我们亲爱的实习老师调侃他像个小博士似的,当郭兄那天和我聊他的一个原理以及配套的方法论。尽管创立的目的在于他的梦想是世界和平。他想法多的确实像个小博士,有行动力同时又像个小孩子。
反正当他听到我这么称呼他的时候,他立马用“恶毒的女人”来回敬我。
好吧,厉害了郭兄。
虽然你不是第一个这么称呼我的,而你显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么称呼我的。

郭兄有个死基友,我们叫他老王,是“那个村”的村支书还是村长什么的来着【WHO FUCKING CARES】
我亲爱的朋友啊,我是否有和你提过我每天夹缝中求生,
如果有的话,我是否和你提过这什么感受,
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可以非常清醒的,条理清晰的告诉你,
你有试过吃过一种非常坚硬的食物吗?他们有的是深棕色的,像狗骨头的形状,
狗狗常常在吃它们的时候,顺带用来磨牙,
但显然每天被蛀牙亲切问候的我,我他妈什么都不想说。

他们无时无刻的不聚集在一起,一会儿嘲讽他是腊鸡,一会儿又说老子是你爸爸。
转眼又鼻子碰鼻子的来一个极其标准的中东见面礼。
关键还四目相对,不闭眼的那种,
粉红泡泡溢散到整个教室的那种,
站在讲台前,当着全班人面的那种。

顺带一提,郭兄坐我右手边,老王坐我左后方。
呵呵。
我亲爱的朋友,我除了好吃好吃还能说什么呢?
就好比你敢正面和你妈或者你的班主任说,你做的饭难吃到人神共愤或者老子不写作业了吗?
显然不能。
不然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这些了。
这群人聊骚起来自动屏蔽一切。

顺带一提,郭兄和老王是一个宿舍的。
而老王这个人开学到现在死活不肯带枕头,落枕了两个星期。
然后他们和他们同宿舍的昊哥在某天清晨和我们说,
郭兄和老王睡一张床。
因为老王落枕的难受,所以郭兄过去和他共享同一个枕头。
废话,谁落枕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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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下期更新再会。
如果我还能活到那天。